从她童年起,整个一生,人们让她把这种诱惑一切为自己的自由焦虑的生存者的服从当作她的使命,宠溺她,腐蚀她;如果有人让孩子整天玩乐,不给他机会学习,不向她指出学习的用处,促使孩子变得懒惰,待她成年,就不会告诉她,她已经选择了做无能和无知的人:人们就是这样抚养女人,从来也不教导她亲自承担生存 的必要性;她便随波逐流,依靠保护、爱情、援助、他人领导;她让自己受到迷惑,希望能够什么事也不做,便实现自己的存在。她向诱惑让步是做错了,但男人不配指责她,因为是他诱惑她这样做的。当他们之间产生冲突时,每个人都把对方看做要为这种处境负责:她会指责他制造了这种处境:没有教会我推理和谋生……他会指责她接受了这种处境:你一无所知,你没有能耐……两性都采取攻势,为自己辩护,但是这一方的错误并没有使另一方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