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孩子反抗他的父亲和世界时,他用的是有效的暴力;他向一个同学寻衅,他打架,用拳头证实自己是主体:他让世界接受,他超越世界。但自我确认,让人敬服,对少女是禁止的,这就在她心里造成那么多的反抗:她不希望改变世界,也不希望超越世界;她知道,或者至少相信,甚至也许愿意受束缚:她只能破坏;她的愤怒中有着绝望;在生气的晚上,她砸碎杯子、玻璃、花瓶:这不是为了战胜命运;这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抗议。这不是真正的出走,真正与家庭决裂的行为;这仅仅是一出逃走的戏剧,如果有人向她提议最终让她摆脱周围的人,她往往会完全张皇失措:她一方面想离开周围的人,另一方面又不想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