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那个对他而言概括了世界、他强加自己的价值和法则的人紧抱在怀里时,他抱紧的是这个“无可比拟的魔鬼”本身。于是,他同这个他使之变成自身的他者结合时,他希望达到自身。女人作为财富、猎物、游戏、危险、缪斯、向导、法官、中介、镜子,成为他者,主体在其中自我超越,不受限制,他者反对主体,又不加以否定,让人合并,但仍然始终是他者。因此,她对男人的快乐和他的胜利是这样必不可少,可以说,如果她不存在,男人也会把她创造出来。他们已经创造出她。可是没有男人的创造,女人也存在。因此,她既是他们梦想的体现,又是梦想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