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人最有同情心的男人,却根本不了解女人的具体处境。因此,当男人尽力捍卫特权——他们甚至衡量不出这些特权有多大时,是没有必要相信男人的。因而我们不会被男人对女人发动攻击的次数和激烈程度所吓倒;也不会被给予“真正的女性”的有利害关系的赞美所迷惑;也不会被女人的命运在男人身上激起的热情所征服,其实这些男人根本不想同女人共命运。结婚后,男人尊重他的女人是妻子、母亲,而在夫妇生活具体体验中,她面对他作为一种自由确立。于是他说服自己,在两性之间再也没有社会等级,尽管有差别,女人大体是一个平等的人。但是,由于他察觉到某些劣势——其中最重要的是工作能力稍逊一筹——他视之为天性使然。当他对女人采取合作和善待的态度时,他看重的是抽象平等的原则;至于他察觉到的具体的能力不相等,他没有提出来。但一旦他同她发生冲突,处境就翻转过来了:他会看重具体的能力不相等,甚至放纵自己去否认抽象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