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对大多数劳动者来说,工作是一种讨厌的徭役:对女人来说,这种徭役没有使她得到具体社会尊严、作风自由、经济独立的补偿;十分自然的是,大量女工和女职员只把劳动的权利看做一种义务,结婚才能使她们从这种义务中解脱出来。由于她意识到自身,也由于她可以通过工作摆脱婚姻,她也不肯顺从地接受婚姻的隶属关系。她期待兼顾家庭生活与职业不需要她使出累人的绝招。即使在这时候,只要还存在便利的诱惑——由于对某些人有利的经济不平等和承认女人拥有向这些享有特权者出卖自身的权利——她仍然需要做出比男人更大的精神努力,去选择获得独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