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在抽象概念的讨论中听到男人对我说:“您这样理解,因为您是一个女人”我感到很恼火;我知道,我唯一的捍卫方法就是这样回答:“我这样理解,因为事实如此”这句话取消了我的主体性;我不能这样反驳:“您意见相反,因为您是一个男人”;显而易见,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事实的特殊性;一个人作为男人,拥有属于他的权利,而做女人则是她的错。……男人傲慢地忘却了,解剖学表面他也有激素、睾丸。男人把他的身体把握为与世界有直接的和正常的关系,他认为自己能客观地理解世界,而男人把女人的身体看做受到一切限定它的东西的拖累:一种障碍,一个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