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存在与虚无》中,萨特讨论了海德格尔的论断,海徳格尔认为,人的实在性,由于它的有限,注定了死亡;他确认,已结束的和暂时不受限制的存在是可以想象的:然而,如果死亡不占据人生,人与世界以及与自身的关系就会彻底被推翻,以至“人总是要死的”这个定义就不是一个经验真理,而表现为别的东西:一个生存者如果是不朽的,就不再是我们所说的人。他的命运的本质特点之一,是他的暂时生命之运动,在他之后和在他之前创造出过去和将来的无限性:物种的延续于是就关系到个体的局限;因此,可以将繁殖现象看作建立在本体论之上。但是,必须到此为止;物种的延续不带来性别的区分。性別区分要由生存者来承担,以至反过来这种区分进入存在的具体定义中,这是不错的。一个没有身体的意识,一个不朽的人,毕竟是不可想象的,但却能想象一个社会通过无性生殖来繁殖,或者由雌雄同体的生物来组成。P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