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具体和实用的领域中她的建议也将会是有用的,男人想在不要他的同类援助的情况下达到他设想的目的,他往往讨厌另一个男人的意见;他设想女人以其他价值的名义,以他不想掌握的、超过他本能的、更直接与真实一致的智慧的名义同他说话。男人乐意给女人的还有另外一种职能:她作为男人活动的目的和他们做决定的源泉,同时还是价值的尺度。她是一个有特权的法官。男人梦想有个他者不仅为了占有它,也是为了得到他者的肯定;他必须保持一种持续的紧张,才可能被同类的男人肯定:因此,他希望来自外界的注视给予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本人一种绝对价值。男人过于在意男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和斗争关系,不能互相成为观察者:他们互不凝视。女人外在于他们的活动,不参与他们的比武和搏斗:她的整个处境使她注定扮演这个注视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