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恺郭尔说:“成为女人是某种非常古怪、非常混杂、非常复杂的东西,以致任何谓语都表达不出来,人们想运用的多个谓语自相矛盾到了这般田地,以至于只有一个女人才受得了。”只是由于女人没有受到积极看待,就像她是自为的存在那样,而是被否定地看待,就像她在男人看来那样。因为即使有其他不同于女人的他者,女人仍然总是被定名为他者。她的含糊不清,是他者概念本身含糊不清:是人类状况在它与他者的关系中确立时含糊不清。有人已经说过,他者就是恶;但对善必不可少,反过来又回到善;我正是通过它达到一切,但正是它把我和整体分离;它是无限之门和我的有限之尺度。因此,女人不体现任何凝固的概念;通过她,不断地完成从希望到失败,从仇恨到爱,从善到恶,从恶到善。不管通过什么角度看待她,正是这种矛盾的双重性首先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