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伯律柯斯后来激励士兵的演说,确是句句中肯,雅典人平时温文逸乐,一旦上战场,英锐不可抵挡,深厚的教养所集成的勇猛,远远胜过无知无情者的鲁莽。 花开花落,希腊完了,希腊的光荣被瓜分在各国的博物馆中,活生生地发呆——希腊从此是路人!犹记那夜与伯律柯斯徒步而归,身后跟随着不少酒鬼,一个劲儿大着舌头唠叨,竟是辱骂诅咒了,我们不声不响不徐不疾地走到邸府,伯律柯斯吩咐侍从道: “打起灯笼,好生照他们回家,别让摔坏啊。” 据侍从回来告诉我说:“酒鬼们似乎忽然醒了,哭了,发誓以后不再骂人,不再酗酒了。” 当然,酒还是要酗的,人还是要骂的,现代的希腊人便是这些祖宗的后代——伯律柯斯没有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