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悲剧,完全是可恶的、卑劣的、缺少风格的。我们穿的服装使我们显得奇形怪状,我门是悲哀的小丑,是心已被打碎的臭角,我们是特地被创造出来要求幽默感的。1895年11月13日,我被从伦敦带到这儿。那一天,从两点一直到两点半,我穿着囚衣,带着手铐站在克拉彭.江克森的中央平台上被公开示众。我被从华得医院带出来时,事先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在一切可能的目标之中,我是最奇怪的了。当人们看到我的时候,他们只是笑,每一列到达的火车都挤满了观众,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他们感到有趣的了。这样的事当然是发生在他们知道我是谁之前,一等到他们知道了我是谁时,他们笑得更厉害了。整整半小时,我站在那儿,天下着11月常有的那种灰冷的雨,周围环绕着嘲笑着我的群氓。这件事过去之后的一年内,我每天都要在同一时刻里以泪洗面。在你看来,那种事不可能是那样悲剧性的事,但对监狱中的人来说,眼泪却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在狱中,一个人不哭的那天也就是他的心变硬的那一天,而不是他的心充满欢乐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