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艺术家来说,一切敬意都是令人愉快的,而来自青年的敬意又一倍增其愉快。月桂之花、月桂之叶, 一让苍老的手采摘,便枯萎了。只有青年有权为一位艺术家戴上桂冠。那是年轻人真正的特权,但愿他们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蒙羞含辱的日子同名扬天下、飞黄腾达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你还得弄明白, 发财、享乐、出人头地, 这些可以是大路货, 但悲怆却是所创造的一切中最敏感的。在整个的思想和运动的空间内,只要稍有动静,它便会以既精妙又可怕的律动,与之共振。那敲得薄薄的金箔,能用来检测肉眼看不见的力的方向,可再敏感,相比之下也显得粗糙了。悲怆是一道伤口,除了爱的手,别的手一碰就会流血,甚至爱的手碰了,也必定会流血的, 虽然不是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