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秋意已很明显了,我的工作也快结束了,现在的日子狂野而多风,云彩多得叫人发疯,正午的薄雾中,则是一片清晰的金黄景象。夜里,我做热可可喝,坐在柴火旁唱歌。我向群山呼喊寒山:无人作答。我在晨雾中呼喊寒山:寂静,它说。我呼喊:燃灯佛以不着一语来指引我。雾气吹过,我闭上眼睛,炉灶在说话。“呜!”我喊,立于冷杉树尖的鸟保持着完美的平衡,他只是摇了摇尾巴,随后飞走,越飞越远,消失在苍茫的白色之中。漆黑而狂野的夜里有熊出没的痕迹,垃圾坑里那些已经酸臭的淡炼乳罐子被熊的牙齿、强大的兽爪撕碎:一定是熊观音。带着可怕孔洞的狂野而寒冷的浓雾。我的日历上已经画了五十五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