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抬头仰望设想中的云彩,它们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是一张张隐士的面容。在河水中经受冲洗的松树枝看上去很惬意。被灰雾裹住的山顶的树看起来也很知足。在西北风中、在阳光下轻轻摇动的树叶似乎在酝酿欣喜之情。而远在天边、人迹罕至的山巅之雪也如同睡在温暖的摇篮中。 一切都永久地松弛下来,并且容易动情,它超越了真理,超越了忧郁的失落之情,无处不在。“大山就是坚忍的大佛。”我高声喊道,喊完又喝上一口酒。 天气有点冷,不过一日太阳出来,我坐着的那个树柱就会变成火热的烤护。当我在月色中走回这根老树桩时,世界就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