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条路上遇到的一切都心怀感恩。那种感觉就好像,当你还是一个小男孩时,你花了一整天时间在树林里和田野上独自闲逛,傍晚回家的路上,你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疾走,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吹着口哨;两百年前那些印第安小男孩跟在他们大步前行的父亲身后,从俄罗斯河谷(Russian River)走到沙斯塔山(Shasta)时,心里一定也有这样的感觉;或者就像那些阿拉伯小男孩跟在他们父亲后面,追随父亲们的踪迹;唱着小小的快乐而孤单的歌,不时擤擤鼻子,就像一个小女孩用雪橇拉着她的小弟弟回家,他们把自己的想象编成歌谣,朝着地上做鬼脸,他们是那么自在,直到他们不得不走进厨房,在那个一本正经的世界里,再次板起脸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