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感觉都很好一路聊到飞起,谈论任何事情,文学,山脉,女孩,普琳塞斯,诗人,日本,我们过去生活中的冒险,我突然意识到莫莱忘了排空曲轴箱其实是一种披了伪装的福分,否则贾菲在这么有福的一整天里肯定一句话也插不进来而现在我有机会可以倾听他的想法了。通过他的行事方式,远足,他让我想起了我少年时代的密友迈克也酷爱领路,真的很庄重像巴克·琼斯一样,眼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像纳蒂·班波®一样,告诫我小心断枝或“这里太深了,我们顺着小溪走一段再趟过去吧”或“那下面会有淤泥,我们最好绕过去”严肃得要死而又兴高采烈。我从贾菲走路的样子里看到了他在那些俄勒冈东部森林里的整个少年时代。他走起路来就像他说话的样子,从背后我可以看见他的脚趾略朝内倾,跟我的一样,而不是朝外伸的;但是到了爬山的时候他的脚趾就会调转向外,像卓别林一样,让他跋涉的辟哒啪嗒似乎轻松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