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菲,有些事我本想告诉罗茜,我感觉我被我们这种分宗别派的思想搞得很压抑,一定要把佛教和基督教分开来,把东方和西方分开来,那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现在都在天堂里,不是吗?” “谁说的?” “这不就是我们所在的涅槃吗,难道不是吗?” “这既是我们所在的涅槃,也是我们所在的轮回。” “说辞,说辞,说辞里有什么?涅槃不过是别的名相。另外,你没听到那个大块头的老姑娘呼唤你,告诉你你有一片新天地,一片新的佛教天地吗,伙计?”贾菲听得很愉快,眨着眼睛,微笑了。“整个佛家的天地为我们每个人向四方延展,而罗茜是一朵我们任其调凋菱的花。” “没有比这说得更对的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