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禅师都有把世界当成一个梦的倾向,他们看花,抱的是梦里看花的态度。问题是这个世界却是该死的真真实实的。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都把自己当成身在梦中一样,浑浑噩噩过日子,只有痛苦或爱或危险可以让他们重新感到这个世界的真实。(P105,贾菲对禅的看法)我计划要为自己配备好所有登山所必需的装备,包括睡的、吃的、喝的,然后前往某个地方,寻找完全的孤独,寻求心灵上的空,让自己成为一个超然于一切观念之外的人。我也打算把祈祷——为所有生灵祈祷 ——作为我的唯一活动,因为在我看来,那是世界上唯一剩下来的高贵活动。我要到的地方,也许是某处枯干的河床,也许是旷野,也许是高山上,也许是墨西哥或阿迪朗达克山的一间小屋。我要在那里保持安静与一颗慈悲的心,什么都不做,只修习中国人所说的“无为”。我既不想接受贾菲有关社会的看法(我认为最好是完全脱离这个社会或者说绕开它),也不想附和艾瓦所认为的,因为人总有一日会死,所以应该赶快尽量享受人生。 (P115,作者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