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有潜力的诗人站在四周,衣着款色各异,大多身上是袖口和肘弯都已经磨破的灯芯绒茄克,脚上蹬着已经破旧开线的鞋子,书本从口袋里兀然突出着。我唯一感兴趣的只有释迦牟尼所说的“四圣谛”的第一条(“所有生命皆苦”),并连带对它的第三条(“苦是可以消灭的”)产生些许兴趣,只不过,我不太相信苦是可以消灭的。“我觉得那只是滑头话。”我这话让贾菲有点侧目。“听着,贾菲,”我说,“我可是个严肃的佛教徒,是个充满梦想的小乘信徒,对后来的大乘佛教感到望而生畏。那些老禅师老是把弟子摔到泥巴里去,只是因为他们根本答不出弟子的问题,”我说,“我觉得这很卑鄙。”(我猜这是东西文化的差异所造成的误解,但是Jack的诚实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