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梦中流转着这些话:“在此授法中地球走到了末日。”我梦见母亲点着头,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点头。所有这些令人烦恼的伤害、世界上所有烦闷的劳作,我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人的骨头不过是懒散的空线,整个宇宙不过是星星空白的模子。“我是只比丘老鼠!”我梦着。我对自己的心中的怨气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反正我会云游四方。我在和膨胀感、割离感周旋,然后又和喷涌感、封闭感、无事感、恍惚感、出世感周旋,然后是一闪而过的联结,不,联结,啊,闪过!“我思绪的尘埃聚集成一个球,” 我想,“就在这不朽的孤绝中。” 我想着,真心实意地微笑,因为我终于在无处不在的万物中看见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