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种语言走向另一种语言时会发生变样,这时母语的视角被置于外来语种的审视之下。母语无需作为,它是不经意间产生的一种天赋,在迟来的异域语言打量下,原本天然而唯一的语词世界中,它的偶然性悄然闪现。从此,母语不再是事物唯一的栖所,母语词汇也不再是事物唯一的尺度。当然,对个体而言,母语仍然是无法撼动的,即便在外语的观照下被相对化,我们终归还是信任母语的标准。我们知道,这尽管偶然但源于直觉的标准是我们拥有的最安全、最基本的标准,它无偿地将自己提供给嘴唇,无须有意识地学习。母语像皮肤一样,随时随地无条件地存在着,如果被小看、被歧视、甚或被禁止,也会像皮肤一样受伤。我从罗马尼亚的一个方言小村走出来,操一口学校里学到的寒酸的德语普通话,走进城市的官方语言。和我经历类似的人,会和我感到一样的困顿。来到城市的头两年中,在语言中找一个合适的字眼,往往比在陌生的街区找路还要困难。罗语就像我口袋里的零钱,货架上的商品还没有完全吸引我的目光,它已经不够用来支付了。我要说的话,必须用合适的词语来支付,可是它们绝大多数我都不认识,认识的有限几个在用时又想不起来。现在我明白了,将我逼到自己思考水平之下的这张渐进、这种迟疑,也给了我时间,让我惊羡罗语为事物带来的变样。我知道这是我的幸运。罗语的燕子,rindunica,“小排排坐”,对我是一个全新的视角,其内涵比德语中的“燕子”要丰富得多。一个鸟的名字,同时也为我们描绘出这样的图景:燕子黑压压地并排坐在铁丝上。没有接触罗语之前,每个夏天,我都会看到这样的风景。我慨叹人们能如此美丽地称呼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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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乡垄头,陌上花开,先生可以缓缓归矣 2、【传7:1】名誉强如美好的膏油;人死的日子胜过人生的日子。【传7:3】忧愁强如喜笑,因为面带愁容,终必使心喜乐。【传7:4】智慧人的心,在遭丧之家;愚昧人的心在快乐之家。【传7:5】听智慧人的责备,强如听愚昧人的歌唱。【传7:6】愚昧人的笑声,好像锅下烧荆棘的爆声,这也是虚空。【传7:7】勒索使智慧人变为愚妄,贿赂能败坏人的慧心。【传7:8】事情的终局强如事情的起头;存心忍耐的,胜过居心骄傲的。【传7:9】你不要心里急躁恼怒,因为恼怒存在愚昧人的怀中。【传7:10】不要说,先前的日子强过如今的日子,是什么缘故呢 你这样问,不是出于智慧。【传7:11】智慧和产业并好,而且见天日的人,得智慧更为有益。 3、水你眼睛的面积一定小于湖你也很少哭为什么坐在你面前就像站在湖边细细的雾水就扯地连天 4、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锉,长嘴张开似火盆。金盔紧系腮边带,勒甲丝绦蟒退鳞。手执钉钯龙探爪,腰挎弯弓月半轮。纠纠威风欺太岁,昂昂志气压天神。 5、“师尊……心好疼……” “你抱抱我,求求你。” 楚晚宁心痛如绞,只不住地说道:“我抱着你,不疼了,不疼了。” 可是墨燃已经听不到了,墨燃的意识已经混乱。 都是乱的。 像多年前柴房里那个无依无靠,衣食不足的孩子,像乱葬岗上,那个母亲腐烂尸首旁跪地嚎啕,失声痛哭的孩子。 像再也回不到过去的踏仙帝君。 像通天塔下,那个孑然孤寂的身影。 像仗剑独行等他回魂的墨宗师。 像大雨夜里,那个蜷在卧榻上湿润了枕的男人。 “我好痛……真的痛……” “师尊,我是不是都还清了 我是不是已经干净了……”越来越模糊。 “师尊。” 最后,那个赤子,少年,恶魔,暴君,那个小小的徒弟,哽咽 6、日出江花红胜火,谢谢领导相信我。日照香炉生紫烟,领导就是我的天。日出江花红胜火,领导黑锅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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