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的死因是什么?是MERS吗?”“不,死因是淋巴癌。”“……把他关在这里半年,不是为了治疗MERS吗?”大咸只重复道:“死因不是MERS,是淋巴癌。”映亚突然动手要摘掉头罩,奈武和亨哲赶忙上前阻止她。“请不要这样,请冷静一下。”映亚挣脱双手,愤怒地大吼:“上天会惩罚你们的!他不是MERS病人,你们却一直把他关到死,上天会惩罚你们的,你们会遭天谴的!”……映亚看向病床,四人的视线也随着映亚移向病床。映亚一把拽下罩在石柱身上的白布,衷心地恳求。“可不可以拔掉插在他鼻子、手臂和下体的管子?还有两条手臂上的针和导管。他该多难过啊!我希望最后这段路,能让他走得舒服些。”“不可以。”大咸给出简短且明确的回复。……大咸解释:“我们必须依指示行事,很抱歉不能接受你的请求。那我们开始了。”……映亚站在病床旁,看着他们完成这些动作,眼泪不停地流。虽然膝盖发软,快要站不住了,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转过身。……大咸推着轮床走出去,其他三人并排跟随其后。映亚走在后面,与他们保持三米距离。门依序打开,最后一道门打开时,映亚听到了嘈杂的快门声。这是金石柱结束囚禁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