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斯尼安的论文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模糊的界限和大量的弱关系有利于高效产业集群的产生,那么,是什么创造了硅谷的这些条件?这里有两个老生常谈的答案。首先,加利福尼亚州法律不允许雇主在竞业禁止协议中捆绑雇员,人才可以自由地去自己喜欢的地方,而这一点与包括马萨诸塞州在内的大多数州不同。其次,斯坦福大学一直很慷慨地允许教授进行学术休假,并允许他们在学术休假期间为创业公司工作,这种宽容培养了学术界和商界之间的联系;相比之下,如果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们花太多时间在业余项目上,就有可能失去终身教职。然而,尽管这些理由确实存在,但并不是全部。一方面,某些法律学者正试图明确竞业禁止协议条款的适用范围。另一方面,加州的科技创业公司更有可能吸引斯坦福大学的研究生,而不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显然,萨克斯尼安提出的问题——为什么硅谷有如此之多的弱关系,其主要答案另有说法。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在硅谷,有一群专业人士在孜孜不倦地培养这种关系,这个群体就是风险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