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寄希望于“威权强人”来实现和平发展,不是没有可能,历史上也的确时不时发生,但是这种希望有点像俄罗斯轮盘赌,或许可以被称为“威权体制的俄罗斯轮盘赌法则”。民主体系当然也包含巨大的不确定性,它可能走向当代欧美那样的繁荣富强,也可能出现印度那样的治理绩效低下,大体而言,当它治理表现不佳时,多半不是因为“自作自受”。但在“自作自受”的另一面,则是民众可能通过试错找到一条通向良性治理的道路。只不过,既然是试错,这个过程注定漫长而曲折,往往要撞了无数南墙才会回头。但是,这个过程是开放的,是一个无尽的省略号。这种开放性,是其区别于威权强人体制的基本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