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天才是我第二次看见赫尔米娜,但她知道我的一切,我觉得在她面前隐瞒什么秘密都是不可能的。也许她可能不完全理解我的精神生活,或许无法完全理解我跟音乐、歌德、诺瓦利斯或波德莱尔的关系——不过这一点也无法确定,也许她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理解这些,就跟她做别的事一样。即使她不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精神生活”还留下了什么呢?这一切不是都已被打得粉碎,失去意义了吗?可是其他方面,我个人特有的问题和愿望,她都会理解,这一点我丝毫不加以怀疑。过一会儿我就要和她谈我的一切,谈荒原狼,谈那篇关于荒原狼的文章。以前,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从未向别人说过一个字。我无法忍受那种驱使我的冲动,我现在就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