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承诺给钱与啤酒,族人才勉强准备割礼仪式。第二天,酋长现身我的茅屋要求我付钱,他说整件事是为满足我的兴趣而筹划的。
酋长的好逸恶劳遭到严重威胁,因为副县长下令每人都得种一块自己的菜园子。酋长先是说菜园子要长得好,必须有仙人掌围篱挡住动物入侵,光是等仙人掌扎根就要一年,接着又说园里如果没有茅屋招待工人喝啤酒又有何用 可惜现在不是盖屋季节,又得等一年。算算得等三年,酋长的锄头才会第一次翻土,但是,每天上午都哀愁宣布“他要去田里”,然后坐在树下(通常有我作伴)随意漫谈。有时我觉得自己像不收钱的心理医师,听他闲扯梦想、他所认识的女人,以及位居高职的压力。